女辅警讹诈案:罚她500万,莫非再有未便颁布的大官人?

9个在县里有头有脸的大老爷们,在五年间,先后把一个90后女辅警睡了。这个女辅警找他们要钱时,既没有搞仙人跳,也没有动刀动枪,就是用言语威胁了一下,这些体面人就乖乖地给了钱,多的一百多万,少的也有十万。

从法院公布的时间线看,女辅警许艳最早是在2014年3月与与时任灌云县公安局南岗派出所所长孙某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最晚是在2018 年3月至2019年4月,许某再次与时任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副局长刘某乙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时间跨度五年零一个月。

这五年间,他们并没有报警。这9人中,不乏知法懂法的派出所长、公安局副局长。他们配合女辅警的敲诈,知法犯法,该当何罪?这些原本是老百姓守护神的所长、局长,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敲诈勒索,让老百姓们情何以堪?这样的“守护神”,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资格保护老百姓?无论是社会阅历还是智商上,这些能当上所长局长的老前辈,都可以碾压刚出校门的女辅警,他们怎么就能让一个90后小姑娘玩得团团转?而且还有一位副局长被敲诈过20万元之后,再次与许艳发生不正当关系,然后又被敲诈108万元。

两次共被敲诈128万元。一方面,副局长的定力和智商让人无话可说,另一方面,这位副局长的经济实力也让人大开眼界。另一位被披露的灌云县公安局南岗派出所孙所长,与时年19岁的许艳发生不正当关系,结果先后三次被索要100万元。

江苏虽富,但位居苏北的灌云县,却是全省最穷县之一。2014年,当地公职人员年工资普遍不超过5万元。孙所长这100万元是怎么挣来的呢?如果说其中没有贪污腐败,估计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

但从公开信息看,这位豪掷百万的孙所长,没听说因为经济问题锒铛入狱。入狱的是那位二次上当、花了128万元的刘副局长。2020年6月18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上,刊登了一篇标题为《警钟 | “给钱场所很少查,不给钱重点查” 公安局副局长的“潜规则”》的文章,披露了刘相兵,即那位被女辅警二次敲诈的刘副局长的一些犯罪事实。

2019年5月1日,刘相兵被举报多次收受多家管理对象好处费、纵容其家人开设赌场,且存在作风等问题。经调查,2013年7月至2019年4月间,刘相兵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服务对象74.6万元。2019年6月,刘相兵接受审查调查,同年9月被开除党籍和公职。

2020年1月,灌南县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刘相兵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到今年年底,刘相兵应该就能出狱。你看,刘相兵贪的74.6万元,还要再自掏腰包才能凑够128万元,挺不容易的。

许艳最后一次和刘相兵的交集,是在2019年4月,2019年6月,她被刑事拘留。可以这么推测,刘相兵被查后,供出了许艳,再审许艳,于是就有了这桩丑闻。据江苏灌云县委宣传部3月12日消息,灌云县涉案的7名公职人员已于2019年底分别受到撤销党内职务、行政撤职等党政纪处分。

很多网友认为,对涉嫌犯法的公职人员来说,这样的处分明显偏轻。这些睡过许艳的公职人员,都有冠冕堂皇的职务,在当地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有派出所所长、县公安局副局长、市公局某分局副局长,还有科教文卫系统的小学校长、卫生院副院长、妇幼保健院工会主席、卫生院药库工作人员。

这些有家室的已婚人士,睡过青春姣好的许艳之后,拿出一笔不知来路的钱封口,过几年,摇身一变成为“受害人”,原先花出去的几十万上百万元,说不定还可以退回来。他们唯一的代价,不过是被开除公职。这些淫官是受害人?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

有法律人士提出疑问,女辅警是否一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若构成该罪,如此重的刑罚(徒刑十三年、罚金五百万、没收三百七十余万违所得)是否适当?实践中,官员贪污受贿三四百万也不会受如此严厉的处罚,但贪污受贿的社会危害性显然远远高于普通人的敲诈勒索。如果许艳确实怀孕,完全可以主张赔偿,那就不是什么敲诈勒索。为什么罚500万元,是基于什么信息作出如此处罚?她这几年辛辛苦苦敲诈来的370多万元已经被没收,除非许艳还有超过500万元的资产,否则作出这么高额的处罚有什么意义呢?难道,除去公布的九个人,还有一些不方便公布的也被许艳敲诈过的大官人?

著名法律人李庄在朋友圈说,只罚没被告银行卡上500万,剩下的巨额呢?没人认领就不查了吗?如果不是判决书被一位律师发现并发布到网上,也许这个案子不会有这么大动静。

但是既然它已经进入了全国性的舆论场,那就绝不能到此为止。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在数年前即能拿出百万巨款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这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我想很多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不解答这个疑问,势必会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

3月12日晚,@灌南法院 发布《关于许艳敲诈勒索一案刑事判决书从网上撤回的情况说明》:(2020)苏0724刑初166号许艳敲诈勒索一案,灌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9日宣判并将判决书送达给许艳,许艳在法定上诉期间内提出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二审审理期间,一审判决书未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法释〔2016〕19号)第七条的规定,该文书在发生法律效力之前不应在互联网公布,故予以撤回。2月27日,全国政法队伍教育整顿动员部署会议在京召开。

会议要求坚持刀刃向内、刮骨疗毒,坚决清除害群之马、彻底整治顽瘴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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